姜野拿出手机，给林薇发了信息，让她在学校偏远处见面。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生走了进来。

正是林薇。

林薇一来，就感受到了冰冷的气压。

她抬眼，看到坐在藤椅上，拿着电脑的姜野，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一步步走到姜野前，停下脚步，声音怯懦得像蚊子叫，带着浓浓的哭腔：“姜……姜同学，对不起……那些照片，是我发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姜野没有抬头，依旧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发出“嗒、嗒、嗒”的声响。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压迫感。

她敲了三下，才缓缓抬眸，看向林薇。

她的目光，冷锐如刀，直直地落在林薇的脸上，将她脸上的慌乱、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尽数收入眼底。

“谁指使你的。”

姜野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碾压式的压迫感。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姜野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明显的慌乱：“没……没有人指使我……是我……是我自己一时糊涂，看到照片，就觉得……就觉得你和任子义同学很般配，所以就发出去了……”

姜野垂眸，淡淡扫过她颤抖的指尖，还有那泛红的耳根，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林薇。”姜野的声音依旧淡，却多了几分凌厉，“你撒谎的样子，真的很拙劣。”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根本说不出话来。

“柳欣羽给了你什么好处？”姜野再次开口，语气咄咄逼人，“是钱，还是承诺，能让你这么豁得出去，敢把主意打到我姜野的头上？”

林薇浑身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

“我……我……”她语无伦次，只是不停地摇头，“我真的没有……”

“你不能说？”姜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替她扛下所有的后果，她会不会反过来，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不会的……我只是给她看了照片……”林薇哭着说道，语气却带着几分不确定。

“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