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都已经敲定合作了吗？项目启动的资金是你自己筹备，还是找了外部的投资机构？”

“还算顺利，就是帝都那边的机构想一口吞掉巡回画展的独家版权，我当场就拒绝了，我的东西，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江晏离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资金方面我自己投入了两个亿，剩下的三个亿找了南方的资本方，完全不用动用江家的一分钱，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画展部的日常客流量、客单价、营收成本，聊到签约画家的分成模式、未来的跨界联名计划、艺术周边的开发，全程聊得热火朝天，没有半分冷场。

姜野始终安静地跟在队伍的最后方，一身简洁的黑色男装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像鹰隼一般锐利，一刻不停地死死锁定在江晏离心侧的金凌身上。

可金凌的表现，实在太过完美，完美到让姜野心中的警惕感不断飙升。

她全程沉默寡言，脚步沉稳地跟在江晏离身边，提醒江晏离注意脚下的台阶、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温水、整理江晏离随手放下的随身物品、轻声解答工作人员的临时提问，所有的动作都规矩、沉稳、滴水不漏，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忠心助理，挑不出半分破绽。

姜野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

她百分百确定，金凌绝对不是普通的助理。江晏离被蓝凯德下药控制，唯一的目标就是江晏深的性命，而金凌作为江晏离寸步不离的贴身心腹，必然是蓝凯德安插在江晏离身边的眼线和刀，不可能干干净净。

可越是无懈可击，就越是心怀鬼胎。

四人从一楼的现代油画区，慢慢逛到二楼的国画区，再到三楼的雕塑装置区、四楼的私人藏品区，最后抵达五楼的创作办公区，五层楼，近三千平的展区，每一个角落都细细走完，不知不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就在姜野的耐心即将到达极限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她不动声色地垂眸，用余光快速扫过屏幕，是东方洵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少夫人，药配好了。给您送到哪里？”

姜野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将画展部五楼消防通道后门的精准地址发送过去，随后不动声色地侧身靠近江晏深，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压低声音快速交代。

“药已经配制完成，东方洵马上就送到指定位置，麻烦你再拖住江小姐整整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