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姜野轻笑了一声，视线没有从姜玉蝶脸上移开半分。

“这话，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女儿。”

她往前走了一步，枪口往前送了送，逼得姜玉蝶不得不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说。”

姜野只吐出一个字。

语调平缓，字字如冰。

姜玉蝶双腿一软，直接顺着墙根瘫跪在地。

“我……我没有……”她哭嚎着，声音抖得不成调，精心描绘的眼妆糊了一脸，像个滑稽的小丑，“我只是……我只是随便发的信息……”

“那个杀手，也是你随便发的？”姜野眼神骤冷。

姜玉蝶瞳孔猛缩。

恐惧像疯狂生长的藤蔓，死死绞紧了她的喉咙。

在这个距离下，她甚至能看清枪管里的膛线。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姜玉蝶涕泪横流，抓着地毯语无伦次：“我就是嫉妒你……我想让你消失……但我没想真杀你……呜呜呜……爸！救我！她要杀了我！”

语闭，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明昌脸色铁青。

买凶杀人，还是杀自己的姐姐，这要是传出去，姜家的脸还要不要？

但他看了一眼姜野手里那把真家伙，又看了一眼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亲生女儿。

李珍珠吓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姜野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没敢动弹。

姜明昌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理由。”姜野的枪口依旧指着她的咽喉，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因为……因为我恨你！”姜玉蝶哭嚎着，声音抖得不成调，涕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因为你太过清高目中无人，因为你被众星捧月！我不甘心！”

姜明昌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着姜玉蝶，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知道，他确实没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玉蝶，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姜明昌强撑着威严，对着姜玉蝶呵斥道，“姜野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好在……好在没真出事，你姐姐不会计较的，你赶紧给你姐姐认错，以后不准再犯浑！”

“不计较？”姜野冷笑一声，枪口微微移动，对准了姜明昌，“姜董事长，雇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