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程尚远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女孩，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他以为姜玉蝶是在闭目养神，心里对这个女孩更加有了保护欲。

而姜玉蝶闭着眼，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那个杀手手里有她的联系方式虽然是加密过的虚拟号，但如果落到有心人手里，顺藤摸瓜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越心慌。

姜玉蝶觉得这辆豪车的座椅像是长了刺，扎得她坐立难安。

她必须尽快联系那边，如果是杀手被抓了，那就得立刻切断所有线索；如果是杀手跑了，那就得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尚远哥，能不能开快点？”姜玉蝶忽然睁开眼，声音虚弱，“我胃有点疼，想回去吃药。”

“好，你忍忍。”程尚远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轰鸣，黑色的轿车在车流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