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激荡。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既然他已经退无可退。
那不如……
再逼紧一点?
封西琳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林淮周那有些扎人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上,停在他那滚动的喉结上。
“林淮周。”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
林淮周还在平复那过快的心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们结婚吧。”
林淮周表情僵住了。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掩饰的惊慌。
封西琳清楚地感觉到了。
林淮周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结婚。”
封西琳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她的语气更加肯定,眼神更加炽热,“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也亲了,那为什么不结婚?”
“不行。”
“为什么?”
“谈恋爱可以,但是结婚,不行。”
“林淮周。”
“西琳。”
他叹了口气,“你看看我。”
他抬起那只插着留置针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监护仪,指了指床头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瓶。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废人没什么区别,我们不会结婚。你要穿着婚纱推着轮椅进礼堂吗?还是让你刚结完婚就准备葬礼?我林淮周绝不同意。”
封西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哪怕他已经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他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责任感依旧强烈。
“我不怕。”
封西琳红着眼睛吼道,“我不怕当寡妇!林淮周,我封西琳这辈子既然认定了你,哪怕你是具尸体,我也要背着你的牌位进祠堂!”
“你疯了!”
林淮周也急了。
他猛地咳嗽起来,那种剧烈的震荡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咳咳……你……你听话,好吗!”
他一边喘息一边骂,“你还是个小姑娘……你还有大把的日子……你能不能……听话。”
“我不要,我就要你。”
“我是为了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