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操心别人的事了,先忙我们的事吧。”
姜野装不懂,“我们能有什么事?”
下一秒,封天胤直接关灯,然后整个脸埋了下来,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姜野:“……”
反抗无效!
……
另一边,封西琳这段时间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这些天,封西琳把负重背心的最后一根束带狠狠勒紧,直到胸廓传来压迫感。
三十公斤。
对于特战队的一群糙老爷们来说,这也是个让人想骂娘的重量。
“队长,今儿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旁边的队员大刘气喘如牛,手里拎着突击步枪,汗水顺着迷彩油彩糊了一脸,像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兵马俑。
他一边调整护膝,一边拿余光去瞟封西琳的脸色。
谁都看出来了,封队这几天不对劲。
虽然封西琳才调回来没几天。但以前她们也有合作过,对封西琳还是了解的。
从早上五点到现在,负重越野、cqb(室内近距离战斗)模拟、战术攀登,不知疲倦,把全队人遛得像死狗,自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狠?”
封西琳正在检查弹夹。
她没有抬头,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弹夹入槽,上膛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指法。
“黑貂手里的仿制六四卡壳率是15,你觉得他开枪的时候会因为你觉得累就手抖吗?”
声音很冷,混着清晨训练场上特有的尘土味,刮得人耳膜生疼。
大刘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封西琳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亮得惊人。
那是刀锋出鞘时的寒光,逼退了一切想要探究她私事的视线。
“全体都有!”
她一声厉喝,声音穿透嘈杂的操场,“五公里武装奔袭,最后一名负责洗全队一周的作训服!开跑!”
一声令下,封西琳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不知跑了多久,终点线那面破旧的红旗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封西琳猛地冲刺,惯性带着她冲出十几米,直到撞上护栏才停下。
“呼……呼……”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干燥的黄土地上,瞬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