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队缓缓驶离市区,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
与此同时,蓝凯德府邸。
蓝凯德正激动地说着话,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地下跪着一黑衣人。
“你确定能成功吗?真得万无一失?”
电话那头,他派去的心腹斩钉截铁地保证:“二殿下放心!母蛊在我这里,子蛊一旦入体,无药可解。最多三个月,那位不可一世的七爷,就会变成您最听话的狗!”
“好!好!好!”
蓝凯德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将空酒杯狠狠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封天胤……你也有今天!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姜野,等我拿下封家,我要把这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封天胤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画面,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然而,沉浸在狂喜中的两人并不知道,就在距离庄园几百米外的一处信号塔顶端,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迎风而立。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却混搭着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他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狗尾巴草,手里把玩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终端机。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庄园客厅里的画面——甚至连声音都清晰可闻。
“啧,现在的年轻人,玩阴的也不动动脑子。”
风君临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玩虫子?那你祖宗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虫噬主’。”
随着他按下回车键,一股人耳无法捕捉的次声波瞬间从信号塔发射,精准地覆盖了那座庄园。
庄园内。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突然浑身一颤。
他感觉后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但他以为那是衣领的摩擦,并没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