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临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跟男欢女爱这些事沾上边。
在他看来,谈恋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最浪费时间、最无聊透顶的事情。
一听到姜野拿这个来堵他,他立刻举手投降,那副“受伤”的表情瞬间破功。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就你牙尖嘴利。”他没好气地摆摆手,“走吧,救你家男人去,免得你心疼。”
两人正玩笑间,楼梯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封天胤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正缓步从楼上走下来。
“聊什么这么开心?”他走到姜野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目光落在一旁打量着他的风君临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没什么,”姜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大师兄,你快给他看看。”
封天胤挑了挑眉,看向姜野,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姜野便将刚才夜探所听到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自己早已中蛊时,封天胤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一股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静静地听着,最后将目光投向风君临。
“有劳大师兄了。”他的语气很客气,带着对专业人士的尊重。
“客气什么,自家人。”风君临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坐下,我给你看看。”
封天胤依言在沙发上坐下。
风君临也不废话,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封天胤的手腕上。
他闭上眼睛,神情专注,指尖似乎有微弱的白光一闪而过。
片刻后,他睁开眼,了然道:“果然是‘同心蛊’,潜伏得很深,已经快要和心脉融为一体了。幸好还来得及。”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盒,打开来,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过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风君临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对封天胤说道。
“动手吧。”封天胤面不改色。
风君临不再多言,捏着银针,快如闪电地刺入了封天胤胸口的几处大穴。
他的手法极为精妙,入针的角度和深度都分毫不差。
姜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随着银针的刺入,封天胤的眉头微微蹙起,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放在膝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