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还是……他出了什么事?
如果是以前,他忙完了也会打电话过来。
可今天……
“封西琳,你真没出息。”
她对着空气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一整夜她几乎没睡,直到早晨5点多,她干脆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底压着一层淡淡的青影,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灰。
她拉开抽屉,翻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那是姜野送她的,说封家的女人哪怕天塌下来,嘴唇也得是红的。
她对着镜子,一点点抹匀。
红得惊心动魄。
接着是粉底、遮瑕、腮红。
她画得很细致,比昨天准备晚宴时还要用力。
此时,楼下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是张嫂开始准备早餐的声音,还有扫帚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封西琳走出房门的时候,正巧撞见姜野从书房出来。
看到姜野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地站在走廊里,她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那双锐利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起这么早?”姜野的声音透着磁性。
“档案室积压了不少东西,我想早点过去。”
“西琳,赵局长那边传话过来了,说林淮周回来了。”
封西琳的手指猛地攥紧。
“他回来了?”
“回是回来了,不过……”姜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带回来一个证人,说是五崇山任务的关键。”
封西琳猛地推开门,眼睛亮得惊人:“谁?”
姜野看着她,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一个女孩。叫钟雅馨,是一个支教老师。林淮周说,是她救了他的命。”
封西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那种生理性的排斥,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救了他的命?”
“走吧,你哥已经先过去了。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才行。”姜野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烫。
封西琳的手却比冰块还要冷。
一小时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办公室外走廊。
封西琳到的时候,正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