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神色稍微淡了一些。
他松开手,顺势将姜野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月怎么了?”
姜野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他衬衫的扣子,“凌月这段时间不太正常。”
“你想说,这跟陆谨川有关?”封天胤握住她乱动的手。
“除了他,还有谁能把九玄门的特助搞成这副德行?”
姜野有些愤愤不平,“陆谨川到底什么情况?你知道多少?”
封天胤沉默了片刻。
陆谨川家中的传闻他的确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全知道,所以他的确不好说,而且这件事应该也是陆谨川自己做主才行。
哪怕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也不能替他做主。
“这个我的确不知道。”
姜野的心沉了一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低了下去,“其实……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这么说?”
“凌月以前多酷啊。”姜野看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没有感情,没有软肋,杀伐果断。是我一直劝她看清自己的心,可是现在……”
姜野想起凌月那双黯淡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现在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却变得不快乐了。有了软肋,就有了恐惧,有了疑惑。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凌月,就少了这些烦恼。”
这是一种很深的无力感。
姜野一直觉得,人要有自我,要有爱恨,才算是活着。
但当她亲眼看到那个坚不可摧的凌月因为“爱”而变得脆弱不堪时,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观。
是不是对于某些人来说,麻木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头顶,揉了揉她的发丝。
封天胤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通透。
“你觉得,一把永远不会断但也没有知觉的刀,和一个会痛、会流血、会哭的活人,哪个更好?”
姜野愣住,没说话。
“凌月以前不是不快乐,她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也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封天胤缓缓说道,“你没有做错。你只是把她从一场漫长的冬眠里叫醒了。醒过来虽然会冷,会痛,但也只有醒过来,才能看到太阳。”
“可是陆谨川……”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劫数。”
封天胤打断了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