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脸颊飞上一抹绯红。
她慌乱地摆手:“没……没有的事,姜姐,你别乱说。”
“没有?”姜野托着下巴,眉眼轻挑,“那昨天我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个一米八五、阳光帅气的大高个是谁啊?人家可是帮你占了一下午的座呢。”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高个,那只是姜野随口胡诌的。
但效果显著。
“什么大高个?”封西砚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白亦琳,你去图书馆不叫上我们,你什么意思?”
白亦琳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脾气:“封西砚你有病吧?我去图书馆还要跟你打报告?再说了,你说谁是野男人?人家那是正经同学!”
“正经同学帮你占座?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才是鸡!”
看着两人瞬间从冷战模式切换到斗鸡模式,姜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才有活力嘛。
只有把那层名为“朋友”的遮羞布撕开,露出下面的占有欲和嫉妒,这两个别扭的家伙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孟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姜姐,那个……所以白亦琳真的谈恋爱了?”孟擎压低声音问姜野,“那砚哥生什么气啊?作为朋友不应该祝福吗?”
姜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孟擎的肩膀上重重敲了两下。
“小伙子,以后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啊?”
“你家砚哥这是醋坛子翻了。”姜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看不出来吗?他在生闷气,气自己养好的白菜快被猪拱了。”
孟擎恍然大悟:“哦——你是说砚哥喜欢……”
“嘘。”姜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看破不说破。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这看似无用的日常,充满了少年人的别扭和青涩。
姜野看着还在和白亦琳斗嘴的封西砚,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真好啊。
这种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年纪,这种只为了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心跳加速的纯粹。
周末来得很快。
姜野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满了整个卧室。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感受着顶级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
她慢吞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