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那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轿车的车门。
封西砚拉着白亦琳坐后座,孟擎很有眼力见地钻到了副驾驶。
车内空间私密而压抑。
封西琳没急着发动引擎,她从后视镜里冷冷地审视着封西砚。
“亦琳有受伤吗?”封西琳打破了沉默。
白亦琳羞红了脸,声音细如蚊呐:“我没有受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们……”
“不用说对不起。”封西琳转过头,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平添了几分柔和,“封西砚虽然浑,但今天这件事,他做得还算像个男人。”
封西砚难得没反驳,只是把头扭向窗外,耳朵根却红了个透。
“你别瞎说,我就是纯粹看不惯那帮垃圾。”封西砚嘴硬地回了一句。
“哦?”封西琳轻笑一声,发动了车子,动作娴熟地打着方向盘,“看不惯垃圾有很多种解决方式,你偏偏选了最费体力、也最能彰显‘男子气概’的那一种。不错不错,有担当。”
“封西琳!”封西砚恼羞成怒。
“行了,别在我面前傲娇。我也是难得夸你一次。”封西琳的声音里带了点难得的笑意,“亦琳,以后离他远点,这小子虽然三观正,但脑子不太好使,容易惹麻烦。”
白亦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他其实也挺好的……今晚谢谢您亲自跑一趟。”
封西琳没再逗她。她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封西砚。
他虽然嘴上嫌弃,手却下意识地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白亦琳露在外面的膝盖上。
那种笨拙而又真实的保护欲,让封西琳莫名的笑了。
封家人,好像骨子里都有这种“病”。
越是理智冷静的人,一旦动了真格,那股执念就越是难以化开。
“我先送亦琳回去。”封西琳打了个左转向灯,随后又补了一句,“明天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小嫂子。既然你要充英雄,总得让你嫂子也替你‘乐呵’一下。”
“别!姐!亲姐!”封西砚在后座哀嚎。
“嘴长在我嘴上可由不得你。”封西琳的目光再次落回前方的道路上。
同一时间,江家私立医院顶层,手术室外。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姜野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美艳逼人的脸。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