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男的手,跌撞着跑向封西砚。
封西砚一把将白亦琳拉到身后,动作很稳,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莫名让白亦琳很安心。
他盯着那三个男人,下颌线崩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哪儿冒出来的生瓜蛋子?想学人英雄救美?”蝎子男吐了口唾沫,随手拎起一个酒瓶,往桌角一磕。
“咔嚓”一声,玻璃碎裂,尖锐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封西砚没废话。
他也是有两下底子,在这种巷战格斗里几乎是碾压级的。
在蝎子男冲上来的瞬间,封西砚侧身避过,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
“砰!”
重达一百八十斤的肉体砸在红木圆桌上,原本摆满的碗碟乒乓乱响,汤汁四溅。
孟擎刚从洗手间出来,瞧见这阵仗,眼睛都直了,看见砚哥和人打架,不管原因,抄起旁边的凳子就加入了战局。
菜馆里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桌椅破碎声、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白亦琳缩在墙角,看着封西砚被黄毛一脚踢中后背,撞在博古架上,瓷瓶碎了一地,他的白衬衫瞬间染上了脏污和血迹。
“别打了!快报警!”老板娘在柜台后面尖叫。
十分钟后,警笛声撕开了长街的寂静,很快几人便被带走了。
派出所的审讯室,冷白的日光灯晃得人眼睛生疼。
封西砚靠在硬邦邦的塑料椅上,左眼角裂了道口子,血结了痂。
孟擎坐在他旁边,鼻青脸肿,正低头抠着指甲里的木屑。
“姓名。”警察敲了敲桌子。
封西砚没有说真名,随便说了个名字。
“什么原因打架?”
封西砚没吭声。
他知道大哥最忌讳在外面惹这种“低级”麻烦。
要是让封天胤知道他因为打群架进了局子,估计得被关禁闭一个月。
封西砚半天不说话,警茶只好让他把家里人叫来。
他摸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姜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