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凌月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微小的回声,“我不知道陆谨川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也不知道谨川到底在顾虑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但我的确是想了很久才决定走出这一步。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他也很难受,过得并不如意,虽然他身处高位,他也知道我身后也不容易,但每个人都有他的难处。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我想我们就应该共同去进退。”
凌月的语气里透着股近乎执拗的坦然,因为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话到此处,陆老夫人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原本紧绷的线条竟一点点柔化了下来。
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谨川那孩子,随他爷爷,是个死心眼的痴情种。但也正因为这份死心眼,让他受了不少罪。”
还没等凌月细品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老太太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那是紫檀木的材质,边角有些磨损,透着股岁月的沉香。
“过来。”老太太朝她招手。
凌月略显迟疑地走过去,步履轻微地挪过厚实的地毯。
盒子被打开,一枚通体冷翠的圆镯静静躺在红丝绒垫子上。
那绿意极其浓郁,灯光打上去,镯子内部似乎有流动的微光。
“这是陆家传了几代的家传之物。”老太太枯瘦的手握住凌月的手腕,“当年谨川的爷爷交给我的时候说,陆家的儿媳,拿了这镯子,就要守住陆家的根。”
将玉镯套进了凌月的手腕。
镯子滑过手掌时的触感异常细腻,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一旦扣上,便再难脱身。
“戴上它,你就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那些叔伯妯娌,谁要是敢在你面前说半个‘不’字,你只管拿镯子抽他们的脸。”
老太太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那是她作为陆家最高掌权者沉淀了几十年的威严。
凌月低头看着手腕。
碧绿的玉石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烫。
“奶奶,我……”
“别说谢谢。”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重新变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出去吧,那臭小子估计要在门外把地板踩穿了。”
凌月走出书房时,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陆谨川果然在那儿。
他已经脱了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