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伤口,“没事,皮外伤,没伤到骨头。消毒包扎一下就行。”
封西砚这才像是找回了魂,但手还是紧紧抓着白亦琳的手臂没松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个……封西砚,你抓疼我了。”白亦琳吸着鼻子,小声提醒。
封西砚猛地松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耳根子却悄悄红了,“娇气。这点伤就哭哭啼啼的,以后别出来玩了。”
姜野一边给白亦琳处理伤口,一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是啊,某些人刚才急得都快跳墙了,也是够娇气的。”
“谁……谁急了?”封西砚梗着脖子,眼神乱飘,“我是怕她残废了赖上我!毕竟是我带她来的,出了事我得负责任吧?换了是只狗摔了,我也这反应!”
正在旁边喝水的孟擎听到这话,一脸茫然地凑过来,“啊?狗?哪有狗?刚才有狗摔了吗?”
“噗——”
任子义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扶着眼镜笑得肩膀直抖。
姜野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手上动作稍微重了一点,疼得白亦琳“嘶”了一声。
“忍着点。”姜野把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这几天别沾水。”
封西砚在旁边看着,虽然嘴硬,但那眼神就没离开过白亦琳的膝盖,那副恨不得替她疼的样子,也就孟擎这个二愣子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