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江晏深没说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层衣冠楚楚的皮囊下,每寸肌肉还在叫嚣着刚才那种失控的余韵。
太难看了。
“我说深哥,你也别太自责了。”邱泽看这气氛不对,硬着头皮打圆场,“这事儿也就是个意外,谁能想到柳欣羽敢在我的地盘下这种猛药?姜姐也不会怪你的。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你送回去,还说给你那针有副作用,得看着点……”
“邱泽。”江晏深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啊?”
“最近这段时间,别去找姜野。我现在,没脸见她。”
邱泽张了张嘴,想劝,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便岔开了话题“柳家,你想怎么弄?”邱泽声音低了几度,“柳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柳老头在圈子里还是有点人脉的,尤其是那柳老太太,跟你奶奶以前还有点交情。”
“交情?”
江晏深嗤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半边阴郁的侧脸。
“救命的恩情江家早已还清,从现在起,柳家不存在了。”
……
柳家别墅。
柳欣羽赤着脚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那件粉色礼服早就被揉得皱皱巴巴,像是一块破抹布挂在身上。
从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风平浪静。
“欣羽,怎么了这是?”
柳母并不知道山庄里发生的事,等她吃完饭打电话给欣羽时,欣羽说她已经回家了。
柳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儿这副狼狈样,吓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谁欺负你了?”
柳欣羽猛地抬头,那眼神直勾勾的,把柳母吓了一跳。
“妈……”柳欣羽声音发颤,“爸呢?”
“在书房看报表呢,最近公司不是有点资金周转不开……”
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被人重重推开。
柳父一脸灰败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完了……全完了……”
柳父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怎么了?”柳母慌了神,赶紧扑过去扶,“出什么事了?”
柳父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