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廷渊,她夹在中间,会很难做。而且……在这个冷冰冰的封家,除了父母,奶奶和西砚,也就只有这丫头,是真心把我当哥哥看。”
姜野抬头看着他。男人冷硬的轮廓在壁灯的暖光下柔和了几分。
谁说封七爷冷血无情?
他的温柔和底线,其实一直都给值得的人留着。
“对了,”姜野忽然想起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刚才你在楼下拿‘男朋友’吓唬她,她反应那么大。她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追?”
“她那个性子,一般的男人谁降得住?”封天胤轻哼一声,“那是找老婆还是找兄弟?不过,也快了,林淮周不是快从洲回来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姜野挑了挑眉:“和林淮周有什么关系?”
“林淮周一直喜欢西琳,只是西琳这个人一直把淮周当哥们看,我倒不反对他们在一起,甚至还很欢喜,只是得看他们的缘份。”
姜野一愣,随即恍然。
林淮周是他的结义兄弟,跟封西琳也算是青梅竹马。
她今天观察了封西琳一天,那姑娘虽然飒爽,但在感情方面简直就是一根还没开窍的钢筋。
“有点意思。”姜野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淮周那小子藏得倒是挺深。”
“等林淮周回来,咱们撮合撮合?”姜野来了兴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且,只有林淮周那种既能抗打、心思又细腻的人,才受得了西琳那个暴脾气。”
封天胤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说别人了,该办我们的事了。”
“我们什么事?”姜野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觉得呢?”封天胤翻身将她压下,声音低哑危险。
姜野将被子扯来盖住了双睛“唔……封天胤……关灯……”
……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铺着高级丝绒地毯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凌月在一阵温暖而陌生的禁锢感中悠悠醒来。
她动了动身体,才惊觉自己正被人从身后紧紧抱着。
一只强壮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属于男性的、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僵住,昨夜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自己高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