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的动作一僵。
她对上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压抑着风暴的暗流。
南霄推开车门大步追了上来,一把拦在封天胤面前,俊朗的脸上满是警惕和怒意:“封天胤,你放她下来!她手怎么了?”
封天胤抱着姜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在经过南霄身边时,用一种冰冷而淬着寒意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她。”
说完,他便抱着姜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大门。
南霄僵在原地,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他攥紧了拳头,英俊的脸上青白交加,胸口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无力感。
小妹回了一趟家就受伤了,他得回去问问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别墅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封天胤抱着姜野一路上了二楼的卧室,全程一言不发,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佣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将姜野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转身打开了医疗箱。
他从里面取出一支通体漆黑的药膏,又拿了干净的纱布和绷带。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再次托起姜野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袖子挽了上去。
当看到她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淤青和不正常的肿胀时,男人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拧开药膏,一股清冽又带着一丝极淡血腥味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用指腹沾取了些许墨绿色的膏体,动作却与他此刻冷硬的神情截然相反,轻柔得不可思议。
姜野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这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正蹲在自己脚边,用那双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手,专注而温柔地为她上药。
“只是肌腱劳损,过两天就好了。不是很严重。”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男人没有理她,只是更加专注地揉按着,直到确认药力已经完全渗透,才拿起纱布,一圈一圈,用一种堪称专业的手法,为她包扎起来。
不松不紧,既能固定住手腕,又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疼吗?”
“不疼。”她习惯性地嘴硬,随后她将封天胤拉起来坐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