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留着淡蓝色薄膜的胶囊外壳。
她将胶囊残骸放入证物皿中,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取胃内容物样本,立刻送毒理科,加急分析。重点比对新型神经抑制剂和非典型性氰化物衍生物。”
“好的。”南艇下意识地应道,立刻动手开始取样。
他已经完全被姜野的气场和专业能力所折服,所有的个人情绪都被一种纯粹的、对强者的敬畏所取代。
整场解剖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器官被探查完毕,姜野放下手中的器械时,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解剖服,几乎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背上,勾勒出清瘦而坚韧的蝴蝶骨轮廓。
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和体力消耗,让她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没有血色。
解剖结束了。
姜野退后一步,目光从已经恢复原状、只留下一道缝合线的尸体上扫过,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是完成任务后的空茫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南艇看着她那副几乎要虚脱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从旁边的台子上抽出一张干净的消毒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然而,姜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没有看到他递过来的纸巾,也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器械盘上。
那一瞬间,南艇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疲惫又锐利如刀的眼睛,看得他心脏猛地一缩,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后怕。
“缝合报告和毒理报告出来后,直接发我邮箱。”姜野冷冷地开口,语气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剩下的,你来收拾。”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脱下早已湿透的手套和解剖服,扔进指定的回收桶里,迈着沉稳却略显虚浮的脚步,径直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解剖室。
南艇僵在原地,手中那张未来得及送出的纸巾被他死死地攥在掌心,捏成一团狼狈的纸球。
他咬紧了后槽牙,英俊的脸上青白交加,胸口翻涌着屈辱、不甘、震撼、敬佩……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这个女人,用最绝对的实力,将他的骄傲碾得粉碎,又用最冷酷的态度,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可他偏偏,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云栖宫,姜野洗完澡便睡下了,的确是累了。
不知睡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