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凌厉起来。
姜野:“……”
玩笑开大了,生气了!
姜野坐回原位,重新系好安全带,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狡黠的弧度。
“逗你玩的,开车吧,”她淡淡道,“我困了。”
男人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僵硬地转过头,重新发动了车子。
只是这一次,车速明显慢了下来,开得异常平稳。
而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他极不平静的内心。
这个吻,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也让他的气不知不觉中退散开来。
次日清晨。
姜野在一室阳光中醒来。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属于那个男人的、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别墅。
今天,她们约好了在医院见面。
与此同时。
云城警察厅法医中心,一号解剖室。
零下四度的恒温环境,让空气中的每一颗尘埃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惨白的无影灯下,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泛着金属独有的光泽,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献祭”。
几位法医界的泰斗人物,包括法医中心负责人王局在内,都赶到了解剖室,此刻都穿着厚重的防护服,表情凝重地围在解剖台旁。
台子上,一具盖着白布的躯体安静地躺着,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那场突兀的死亡。
南艇也在。
他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解剖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冷。
那张向来带着几分疏狂不羁的俊脸,此刻像是被寒冰封冻,除了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赤红,再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
作为死者家属,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作为国内最顶尖的法医助理,以及南家的二少爷,他的坚持,无人能驳。
整个解剖室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初步的毒理学筛查和体表勘验都做完了,没有任何发现。”一位资深的老法医,人称“李法医”的男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感,“跟医院的结论一样,死因成谜,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王局眉头紧锁,搓了搓手,焦虑地看向门口:“长寂教授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