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是谁这么大手笔?这已经不是在拍一个镯子了,这是在用钱表心意啊!”
“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也太疯狂,太浪漫了吧!”
窃窃私语声中,坐在最后排的姜玉蝶,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别人或许还在猜测,但她却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串数字背后的人是谁,以及它是说给谁听的。
南艇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而优雅。
他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目光淡淡地落在屏幕上那串疯狂的数字上,俊朗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那不是两亿,而是两百块。
算了,这个价格的确偏高了。
南艇决定放弃,眼角的余光瞥见隔壁那间同样熄了灯的贵宾室,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
他放下茶杯,正准备起身离场,手机响了。
对方低声汇报道:“关于明天的解剖手术,主办方那边刚刚发来最终的名单,您的搭档是……”
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法医中心的,长寂教授。”
“长寂”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南艇整个人的气场骤然一变。
前一秒还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后一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便翻涌起骇人的阴鸷与冰寒。
“你说谁?”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沉重压迫感。
“是……是长寂教授……”对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呵。”南艇发出一声冷极了的笑,他慢慢地直起身,“一个靠着哗众取宠的推论博取名声,连最基本的临床伦理都不顾的女人,也配被称为‘教授’?”
真不知道法医中心是怎么想的,对一个女人卑躬屈膝,真丢法医的脸。
他明天倒是要去会会,那个“长寂教授”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