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
黑暗中,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沙哑笑意,轻轻在她耳边响起。
“看来,这个老公的身份,是保住了。”
说完,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而站在走廊里的封天胤,却没有立刻回书房。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柔软和香甜。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危险和迷人。
……
次日。
姜野睡到了快中午。
对于昨晚她的行径全然不知。
午饭时,封天胤也没有拆穿她。
只是告诉她,“晚上有个拍卖会,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拍卖会?
姜野表示比较感兴趣,点点头“当然要去。”
……
下午一点,云城国际机场。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出了机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形颀长,肩宽腿长,宛如从时尚杂志走出的顶级男模。
他缓步走下舷梯,动作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庞在机场的泛光灯下显得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那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冰雪,寒意逼人。
几名早已等候在此、身着黑西装、气质干练的中年人立刻躬身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人恭敬地开口:“艇少爷,老爷子派我们来接您,车已经备好了。”
被称作“艇少爷”的男人——南艇,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纯白色的消毒纸巾,仔细地、近乎偏执地擦拭着刚刚触碰过舷梯扶手的指尖,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消毒水的清冽气息瞬间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不必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一丝温度,“把车开回去,告诉他,我还有别的事,晚宴再回去。”
说完,他将那张用过的纸巾精准地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仿佛丢弃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
为首的接机人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对上南艇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时,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们知道这位少爷的脾性,他决定的事,南老爷子亲自来都未必能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