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琴身泛着油亮的光,琴盖上摆着水晶瓶插的粉玫瑰。
“玉蝶你看,这琴键的触感多好!”是李珍珠的声音,“等你拿了冠军,妈妈给你买十架这样的!”
“妈你别闹,”姜玉蝶轻笑,“这琴是主办方借的,全球限量五台呢。弄坏了可赔不起。”
姜野没做停留,正打算离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姜野?”
姜明昌端着保温杯的手一抖,褐色的枸杞茶溅在西裤上。
李珍珠跟着探出头,眼尾的细纹因为震惊拧成一团:“你怎么在这?”
姜玉蝶扶着门框站在两人身后,白纱裙上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指尖绞着蕾丝边,声音软得像棉花:“姐姐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除了这个,姜玉蝶想不出任何姜野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看比赛?”李珍珠突然拔高声音,扑过来抓住姜野的手腕,“我看她就是来看我家玉蝶出丑的是不是?是想来搞破坏的吗?”
姜野垂眸盯着那只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她抬眼,目光扫过李珍珠涂得过重的腮红,扫过姜明昌慌乱别开的视线,最后落在姜玉蝶眼底那丝藏不住的得意上。
“松手。”她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李珍珠却抓得更紧:“我为什么要松手。今天可是玉蝶的好日子,可千万不能让你捣了乱。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姜野突然发力。
她腕骨一转,精准扣住李珍珠的虎口,用力一掰。
李珍珠痛叫着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撞在钢琴上,水晶花瓶“啪”地摔碎,玫瑰滚了一地。
“疯狗一条。”姜野抽出随身带的湿巾,一下下擦拭被抓红的手腕。
她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块皮肤擦掉层皮,“咬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走廊里不知何时围了人。
化妆师举着卷发棒,灯光师扛着三脚架,连刚才在休息室补妆的小演员都探出头来。
李珍珠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哆嗦着指向姜野:“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谁家孩子像你这样暴力!我会让警察把你轰出去!今天绝不允许你在这里破坏玉蝶的好事。”
上次画画比赛,就是姜野在,她就是一个灾星,一定不能让她出现在这里。
“就凭你?”姜野将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时发梢扫过李珍珠的鼻尖,“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们的姜玉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