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懂事的姐姐说几句话。”他一边说,一边爱怜地替姜玉蝶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那份发自内心的疼爱,与刚才面对姜野时的虚伪和暴躁,形成了天壤之别。
那一瞬间,姜野心中某个角落里,仅存的、因为姜明昌对母亲的爱和照顾,这仅有的一点关系,被这刺眼的一幕,彻底抹杀干净。
她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姜野收回目光,脸上最后一丝情绪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不再看那对恶心到极致的父女一眼,转身,迈开脚步,径直朝着校门走去。
周遭的议论声和窥探的目光,像无形的潮水,在她走近时自动向两边退开,为她让出一条通路。
那些平日里嘻哈打闹的男生,此刻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眼神躲闪,不敢与她那双仿佛凝结着千年寒冰的眸子对视。
她走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抽走了温度,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静。
姜野目不斜视地走进九班教室。
原本喧闹的班级,在她踏入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戛然而生。
“姜姐……”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结结巴巴地打了声招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姜野只是点了下头,径直走向自己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白亦琳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一看到姜野,眼睛一亮,飞快地凑了过来。
可当她看清姜野那张毫无血色、冷得像冰雕一样的脸时,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姜姐,你……你怎么了?”她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感受到她话语里毫不作伪的担忧,姜野周身那股能冻伤人的寒气,终于收敛了一丝。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戾气。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来的时候,遇到一个臭虫。”
白亦琳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臭虫”具体指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姜野语气里的极致厌恶。
她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担忧地看着她:“那……你现在还好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姜野摇了摇头,将那个精致的手机盒放到了桌上。
白亦琳的目光被盒子吸引,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新手机吗?”
姜野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双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