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闹脾气,为老不尊。”姜野伸手想去拿手机。
“我不管!”单教授手一缩,又把手机藏回了枕头底下,一副“我就是不讲理”的模样,“今天你陪我的时间太少了,必须补偿!在天黑之前,不准玩手机,不准想那个臭小子,好好陪我这个孤寡老人说说话!”
看着眼前这个学术上泰斗级的人物,此刻却像个孩童般跟自己撒娇耍赖,姜野那颗总是覆着一层冰霜的心,也不由得软成了一滩水。
“好,不碰了。”她放下苹果,抽了张纸巾,细致地帮老人擦了擦嘴角,“都听您的,老小孩。”
“这还差不多。”单教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慈爱的光。
两人又聊了许久,还一起吃过晚饭,一直到八点,姜野才起身告辞。
“丫头,别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今天没有回电话,就凭你老公到现在都没有亮相,他就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临走前,单教授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姜野一脸懵,单教授这话说反了吧。
什么叫就凭你老公到现在都没有亮相,他就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只能说他还在忙,没空来搭理她。
姜野也反驳,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夜晚,有点凉。
姜野刚走出大门,一股夹杂着霜雪的冷风便迎面扑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拢了拢南颢筠下午刚给她买的米白色大衣,那柔软温暖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亲人的温度。
就在她准备去路边打车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猛地从不远处射来,精准地锁定了她。
那光线霸道而凌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携着一身冰寒的夜露和骇人的气场,从车上走了下来。
是封天胤。
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像两个能吞噬一切的漩涡,死死地盯着她。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看着她那张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发白的小脸,“冷不冷?”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姜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封天胤没有说话,不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平静的表面下的低气压。
再看到地上的几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