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便拉开车门,护着姜野坐了进去,自己也随即上车。
黑色的宾利如一头沉默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只留下两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和一地冰冷的月光。
南霄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树上,咬牙切齒:“欺人太甚!他以为他是谁!”
南璟筠扶了扶眼镜,眼神晦暗不明。
他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阿霄,别这么激动,我之前查过,封天胤对咱们小妹应该是真心的,先观察观察吧。”
“现在真心,能保证以后吗?真不知道小妹看上他什么好,大小妹那么多,太老了!”
南璟筠一把拉过南霄,往屋里走,嘴上还不忘叮嘱“好啦,在爷爷面前可不能说漏嘴了。不能让爷爷受了刺激,他的身体可吃不消。”
南霄虽气,但还是分轻重的,“知道了。”
……
车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姜野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男人情绪不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说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侧脸的线条紧绷如弓弦。
车窗外的流光飞速倒退,将他英俊的侧脸切割得明明暗暗。
“你怎么了?”姜野终于忍不住开口。
封天胤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没事。”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错,还知道他没有吃晚饭,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他确实不饿,也不想吃。
“不吃了。”
回答得再次惜字如金。
这男人,嘴上说着没事,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几乎要将整个车厢冻结。
姜野蹙了蹙眉,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他不想说的时候,谁也问不出来。
只是,她心里有些奇怪,刚刚在南家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认亲,耗费了太多心神,此刻靠在椅背上,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车内暖气开得足,她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封天胤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放缓了车速,车子开得愈发平稳。
他偏过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块。
然而,南霄那句“老牛吃嫩草”却如同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