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翻身坐起,睡衣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床头灯应声亮起,封天胤的手还保持着轻拍她后背的姿势,镜片上蒙着层雾气。
“做噩梦了?”他擦掉姜野额头上的细细汗珠。
姜野攥着他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我梦见我妈妈了,她说她疼,说她在等我救她。”这么多年她经常梦见母亲,但从未梦见到了母亲找她诉痛。
这个梦让她很不踏实。
“小野。”封天胤把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你只是太思念你妈妈了……”他的声音很轻,“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消息,那便是好消息,证明她有可能还活着。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姜野神情暗淡,母亲到底是死是活,的确是个未知数。
但她一定不会放弃的。
“睡吧。”封天胤替她擦掉眼泪,将她搂在怀里,的确安心了不少。
……
次日中午的d大。
姜野刚下课,就接到了江宴深的电话。
五分钟后,姜野与白亦琳走过去时,看见江宴深正对着手机皱眉,指节把方向盘捏得发白。
邱泽见两人过来,立马迎了上去“姜姐,白同学,快上车。”
听见动静抬头,江宴深收起手机,立刻弯起笑:“走吧,想吃日料还是私房菜?”
“上次你说的那家蟹粉小笼,咱们去尝尝。”
餐厅里飘着蒸笼的白雾。
姜野夹起半透明的皮子,汤汁在勺里晃出金琥珀色,却见江宴深的筷子悬在半空——他盯着手机屏,喉结动了动,又迅速把手机倒扣在桌面。
“最近在忙什么?”姜野舀了勺甜醋,“怎么今天有时间请我吃饭了。”
“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我不来看你你是不会想起我的。”江宴深夹起小笼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吸气。
姜野笑了笑,“周末还是可以约的,只是江总裁可不一定每周都能有时间。”
江宴深拿她无奈,摇了摇头,夹了块肉在姜野碗里。
一顿吃得尽兴,几人时不时聊着天。
在江宴深起身去给姜野拿东西是,姜野趁机抽走他倒扣的手机——未读消息最上面一条是:“江总,旁支联合几家投行冻结了我们在东南亚的项目。”
姜野脸色一沉,果然,江宴深遇到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