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的,远比解迟那点不成熟的感情要多得多。”他慢条斯理地抛出自己的筹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两个亿的彩礼,现金。另外,东三环和西山各有一套别墅,随时可以过户到你的名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两个亿,两栋别墅。
这串数字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京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疯狂。
解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他顺势握住艾嘉冰冷的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艾嘉,你别听我叔这么说,他就是个生意人,说话直接。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也是爱我们的孩子的。有了这些,我们就能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你。”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用赤裸裸的利益收买,一个用甜腻腻的感情包裹,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眼中的傲慢和胜券在握,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艾嘉牢牢困在中央,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凉得像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坠着。
但她没有挣开解迟的手,反而强撑着抬起眼,看向那对自以为是的叔叔。
她想起了这几年来,自己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段看似光鲜的感情,如何忍受着圈子里那些若有若无的轻视,如何幻想着解迟口中的“未来”。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的一切挣扎与坚持,在他们眼里,原来早就被明码标价。
忽然,艾嘉笑了。
那笑声起初很轻,带着一丝自嘲,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清亮,在压抑的空气中盘旋回响。
笑声里没有癫狂,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