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勤被她骂得浑身一颤,羞愧地闭上了眼睛,连最后一点求死的勇气都被击得粉碎。
是啊,野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和“死亡”这两个词。
她只会把敌人送进地狱,却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人主动踏进去。
看着他那副认命的样子,姜野的声音缓和了一丝,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行了,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解药明天上午到,你最好给我争点气,好好活着。等你恢复了,我们再来算算账。”
闻言,万勤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解……解药?
这怎么可能!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那是无解的绝命之物!
姜野看着万勤,“好好休息,”她丢下最后一句话,“等你好了,有的是罪让你受。”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室内,万勤和琉璃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震撼与茫然。
……
清晨七点,规律的门铃声打破了公寓里的死寂,一整夜没有睡好觉的琉璃把头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声。
谁会在这个时间点上门?
难道是物业催缴管理费?
可她明明上个月才交过。
门铃声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琉璃终于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一头蓬松的亚麻色短发乱得像个鸟窝。
她赤着脚,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睡眼惺忪地走向门口。
她甚至懒得看来客是谁,只想赶紧把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打发走。
“谁啊?大清早的……”
她拉开门的瞬间,抱怨的话卡在喉咙里,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