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身后那十几个原本还气焰嚣张、摩拳擦掌的虎头帮成员,脸上的表情也如出一辙地精彩。
有的人茫然四顾,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的人则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钢管的手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那个光头壮汉,虎头帮的小头目,人称“秃鹰”,此刻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骷髅堂!
得罪了寻常帮派,或许还有赔钱讲和的余地;可一旦触犯了骷髅堂的禁令,等待的只有从人间被彻底抹除这一个下场。
更可怕的是,骷髅堂行踪诡秘,无人知晓其核心成员究竟是谁,他们就像潜伏在黑暗中的审判者,不知何时就会挥下裁决的镰刀。
而贩毒,恰恰是骷髅堂禁令中的第一条,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你……你他妈唬谁呢!”秃鹰强作镇定地吼了一声,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虚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也敢拿骷髅堂的名头来吓唬老子?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他不敢赌,万一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真的和那个恐怖的组织有关系,他们这群人今晚私下里倒卖“货”的行为,就等于是在阎王殿门口蹦迪。
姜野对他的色厉内荏视若无睹,那双清冷的眸子甚至没有半分波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在昏暗的巷灯下拉得细长,仿佛一株在狂风暴雨来临前兀自挺立的孤竹,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静与孤高。
“唬你?”姜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于无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冰冷的嘲弄,“你们还不配。”
“你!”秃鹰被她这副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内心的恐惧与暴戾交织在一起,让他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他向前踏出一步,凶狠地说道:“少他妈跟老子扯开话题!老子问你,我们虎头帮的兄弟,是不是你杀的!”
这个问题,才是他们今晚兴师动众的真正目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野身上,等待着她的否认、她的辩解、她的恐惧。
在他们看来,一个如此纤弱的少女,面对这样的指控和阵仗,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然而,姜野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微微抬起下巴,视线越过秃鹰的头顶,望向深邃的夜空,然后用一种比夜色更冷的语调,清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