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什么,他们也没那个胆。”
“除了你。”
这句话是真的。
除了姜野,还真没有任何人能让封天胤如此。
“老大,我们是直接回去吗?”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季寒下车,和众人打了招呼。
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神情恭敬而肃穆。
“是的。”姜野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没有丝毫留恋。
封天胤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隔绝了他所有视线的车门被关上。
他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冰凉的触感。
那抹无奈的苦笑终于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郁。
“七爷,”炎七上前一步,低声道,“林少爷那边快到登机时间了。”
封天胤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依然胶着在那辆已经汇入车流的黑色轿车上。
他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的瞬间,所有的情绪都被完美地隐藏起来,他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封天胤。
“走。”一个字,冰冷彻骨。
……
与此同时,解家庄园。
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在夜幕下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哥特式的建筑风格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剪影。
最顶层的书房里,没有开灯。
只有一豆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浓郁的雪茄和上等威士忌的醇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一种颓靡而压抑的味道。
解行舟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
猩红的火星映照着他俊美却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
他的面前,那张名贵的紫檀木书桌上,只放着一个银质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眉眼弯弯,像盛夏最耀眼的阳光。
她身边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深邃,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强势,却无法掩饰。
而那个笑得无忧无虑的女孩,是五年前的姜野。
解行舟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照片的边缘,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照片上姜野的脸颊时,却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怕惊扰了那个梦境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