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不周山而去。
封天胤亲自开着车,姜野坐在副驾,闭目养神。
车子在山脚下停住,剩下的路需要步行。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拾级而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偶尔夹杂着浓郁的药草味,让人心神安宁。
山顶的院落不大,却处处透着勃勃生机。
院子里晾晒着各种各样的草药,竹竿上、簸箕里,满满当当,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悠闲地喝着茶。
看到姜野,老者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放下茶杯,吹胡子瞪眼地哼了一声:“死丫头,这么久才回来!”
“师傅。”姜野走上前,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笑容。
老者的目光随即转向她身后的封天胤,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封天胤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师父好,我是封天胤。”
他一边说着,将手上提的几个精致的礼盒,递了上去:“初次见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老头儿瞥了一眼,没接,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力见。”
午饭时,三人围坐在石桌旁。
饭菜很简单,都是些山里的野菜和家常菜,但味道却极好。
“丫头,你昨天电话里说的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傅夹了一筷子菜到姜野碗里,不经意地问道。
姜野便将母亲失踪的疑点和那把钥匙可能与南家有关的猜测,简略地说了一遍。
师傅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想查你母亲,还是要注意安全,听起来就很棘手。”
封天胤适时地开口:“师父放心,我也会派人全力去查。不管有多困难,一定会给小野一个交代。”
师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审视缓和了些许,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下午,姜野陪着师傅在药房里炮制药材。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些瓶瓶罐罐上,也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封天胤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练地研磨、筛选、配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刻,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家族的恩怨情仇,只有岁月静好。
临走前,师傅塞给姜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