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田兴海和姜玉蝶身上。
姜玉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强撑着镇定,指尖却在微微颤抖:“是……是的,田主任,这是我花高价在外面买来的,不知您为何有此一问?”
“是吗?你说你对画有深厚的感情,一心专研,你难道不知道沉寂大师的专属签名?你在购买的时候真的就没验过真伪?这么轻易就把钱打给对方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与质疑,狠狠敲打着姜玉蝶脆弱的谎言。
“你,当真没有撒谎吗?”
最后一句质问,声色俱厉,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一旁的姜明昌想说点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觉得这个田兴海势力得很,没想到面对画的时候如此严谨。
姜玉蝶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几近崩溃,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审视的目光正将她凌迟。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她将万劫不复!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委屈:“田主任!我敬您是前辈,才想拜入您的门下!可您……您怎能如此凭空污蔑我呢,我当时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是知道它是沉寂老师的作品,才想着买来送给您的,你怎么能质疑我的一片真心呢!”
她哽咽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那你姐姐送过来的这幅画你又作何解释?”
“我当时太着急了,的确没有去看真伪,我既然要送老师画,又怎么可能会送一幅假的呢,您说是吧。”
这番声泪俱下的辩解,瞬间扭转了局势。
一个费尽心思想要拜师,却被前辈当众逼问的可怜少女形象,立刻激起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同情心。
“是啊,田老,姜姑娘小纪小,不认识真假也正常,重要的是她的一片孝心。”
“田老,您这么做未免有些过了吧?”程庭立刻站了出来,皱着眉挡在姜玉蝶身前,“就算您有所怀疑,也该私下询问,何必让一个女孩子当众难堪?”
李珍珠也紧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就是啊,田老先生,您是画坛泰斗,我们都敬重您。可玉蝶是沉寂大师看重的人,您这么逼问她,岂不是在质疑沉寂大师的人品?”
李珍珠的话让田兴海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