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是一幅装裱精致的画,木轴上还泛着温润的包浆。
姜玉蝶瞳孔骤缩,在座宾客也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当画轴被缓缓拉开,满室人都屏住了呼吸:宣纸上百余只鹊鸟与麻雀错落分布,鹊鸟羽色用石青、赭石晕染,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出;更神奇的是,画中枝叶间藏着几缕若隐若现的银线,随着光线移动,竟能看出“双喜临门”的暗纹,笔力苍劲又不失细腻,每一只鸟的神态都不重样,有的啄食、有的梳羽、有的相逐,活似将一整个雀鸟栖息的枝桠搬进了画里。
怎么回事,这两幅画竟然是同一个作品!
“这是……沉寂大师的真迹?”有宾客失声惊呼。姜玉蝶指尖颤抖地抚过画尾,那里果然有沉寂大师独有的签名——这是仿品绝难复刻的标志。
不可能啊!她那幅才是真的!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幅一模一样的画!
两者之一必有一幅是赝品!
田兴海身为画协主任,自然识得后面这幅才是正品。
“姜玉蝶!”田兴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气,他快步走到画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姜玉蝶,“这幅《鹊图》可是沉寂大师的真迹。你姐姐是什么人,居然能有这样的真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