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充耳不闻。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扫了眼狼狈不堪的姜玉蝶,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
这无声的蔑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姜玉蝶抓狂,她尖叫道:“你站住!你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姜野并未停步,而是回头对封西砚道:“你去把马场的管事的找来。”
封西砚明白她是想保住那匹马,于是点点头道:“好。”
江晏深和邱泽也没走,和姜野一起在角落里等着。
很快,封西砚找来了马场管事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皮肤黝黑,粗眉大眼,看着有些凶。
封家请的人都很不一般,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
来人眉宇间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今日毕竟是封家宴席,来宾都是有身分之人,在封家受了伤,自然不能马虎。
马场管事的只匆匆看了姜野一眼就低下了头,他根本不知道姜野的身份,此时,他只认封西砚这位小主人。
他知道这姜小姐是封小少爷的同学,出于礼貌,他冲姜野点了点头,便将身心投放在程尚远和姜玉蝶身上了。
“你们有没有受伤?真是抱歉,让马儿惊着你们了。”
姜玉蝶忍着疼痛,白皙的手指着面前这个男人,“你就是马场的管事?”
“是的,我是。”管事回答得很礼貌。
“呵,虽然这里是封家,但我们在这里受了伤,你既然是管事,请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