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灯火像碎钻般铺展。
舱门打开时,湿热的风裹着海水咸腥味涌进来。
姜野刚踩上廊桥,就看见转角处倚着个穿战术背心的男人……季寒正咬着根草,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得咔咔响,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车在b2-17。”季寒把车钥匙抛过来,姜野伸手接住,触到他掌心的薄汗。
这小子跟了她这么多年,在非洲沙漠被毒贩追着跑三天三夜都没出过汗。
“毕匈的人在机场安了眼线。”季寒压低声音,喉结滚动,“我刚才看见几个穿花衬衫的,腰上有枪印。”
姜野脚步一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能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不是机场的香氛,是某种混了麝香的男性香水。
直觉让她转头,却只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出发层缓缓驶下,后车窗半开,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背,腕间缠着条褪色的红绳。
商务车里,封天胤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刚才那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的华语,他莫名觉得很熟悉,这声音……
抬头,早已没了说话人的身影。
“七爷?”副驾的冷翼从后视镜看他,“要跟上去吗?”
封天胤按下关机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最终摇了摇头:“先去赌场。”
姜野跟着季寒钻进地下停车场时,雨又下起来了。
季寒的战术靴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的声响,她能听见他不均匀的喘息……这小子这几晚肯定没睡好,眼周的青黑太重。
“等下。”她停在途锐旁,伸手摸向衣服内层。
季寒刚要问,就见她捏着颗裹着糖衣的药丸,在他面前晃了晃:“含着,提精神的。”
季寒盯着那药丸。
他知道老大的药糖,超级有效。一年前中了神经毒,就是靠她塞的药糖撑过了十二小时。
“谢了。”他接过,刚要往嘴里送,就听见停车场入口传来汽车鸣笛声。
姜野已经坐进驾驶座,引擎轰鸣声盖过了雨声。
季寒赶紧钻进去,药丸含在嘴里,是熟悉的苦后回甘。
黑色途锐冲出停车场时,封天胤的商务车正停在出口处等红灯。
他望着那辆银色越野车的背影,直到红灯转绿,雨幕里只剩两个模糊的尾灯。
“老大,毕匈今晚在赌场办接风宴。”冷翼递来平板,“任氏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