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二号包厢,分明是在故意针对姜玉蝶。
姜玉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频频望向二楼,眼神从最初的疑惑,已经转为了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愤怒。
而在二楼二号包厢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两个年轻人的身影。
白靖兴奋地盯着楼下的监控屏幕,幸灾乐祸地笑道:“野姐,你看那女的,脸都绿了!真好玩!”
沙发上,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孩正懒洋洋地靠着,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没有看屏幕,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十万为单位,吊着她。”
那语气,慵懒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冷酷和快意。
“得嘞!”白靖像是领到了什么有趣的任务,每次在姜玉蝶举牌后,都乐此不疲地按下加价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荒诞剧,一步步刺激着姜玉蝶踏入他早已设好的情绪陷阱。
“五百万!”姜玉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五百一十万。”
“六百万!”
“六百一十万。”
每一次加价,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姜玉蝶的脸上。
她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从看戏,到同情,再到嘲讽。
她的理智正在被怒火一寸寸吞噬。
这可是今天的第一个拍品。
她不能输!输了,她就会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七百九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七百九十万一次……”
姜玉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八百万!”她几乎是吼出了这个数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全场死寂。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项链本身的价值。
二楼那个恼人的声音,终于没有再响起。
“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八百万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姜玉蝶耳边炸响。
短暂的胜利眩晕过后,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八百万……她哪来这么多钱?
爸爸只给了她三百万,她猛然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死死忍住。
胜利的虚荣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