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男人是谁?”
刚走来的孟擎刚好听到这句,在一旁屏住呼吸,悄悄对着封西砚竖起一根大拇指,眼里的佩服几乎要溢出来。
砚哥牛,这种送命题都敢当面问。
姜野:“……”
这家伙,那晚还真看见了!
那岂不是江宴深也看见了!
这个封天胤就是故意的!
姜野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姐的事你管不着,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一句话,轻飘飘地将封西砚蓄满力的质问化解于无形。
封西砚无言以对,是啊,姜野长得这么漂亮,有人追、谈个恋爱,再正常不过了。
封西砚的脸色沉了沉,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知道她是在故意岔开话题。
“那江二少呢?”孟擎看气氛僵持,赶紧跳出来打圆场,他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姜姐,你跟那位江晏深又是怎么认识的?他可不是一般人啊。”
江家二少,出了名的矜贵孤僻,怎么会跟一个看似普通的女学生扯上关系?
半晌,她才不咸不淡地开口:“两年前顺手救过他的命,他非要报答,就教了我赛车,仅此而已。”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却又充满了让人无法深究的距离感。
救命之恩,赛车之谊。
听起来简单,可谁都清楚,能让江晏深那种人亲自教赛车,这“顺手”的恩情,绝不简单。
封西砚漆黑的眸子紧紧锁着她,他一个字都不信。
江晏深看她的眼神,那种不加掩饰的不相信,绝非“朋友”二字可以概括。
但他知道,再问下去,也只会得到她更疏离的回答。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