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
但现在,不能。
既然封廷渊与维斯珀集团有勾结,那么她在封家有个可以傍身的身份,方便她调查。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知道封天胤并不是她之前所调查的那样,觊觎他身份的可不少,她在暗处帮帮他也好。
凌月的指尖戳在她的帽檐上,力气大得几乎要掀翻那顶压得低低的鸭舌帽,“你可别假戏真做,调查完了就抽身,我家主子还等着你呢,他可没放弃。”
姜野突然抬眼,对上凌月挑眉的双眼“你丫的若一直当你家主子的说客,那我们还是绝交吧。”
“别啊,我只是觉得我家主子这么多年对你挺上心的,有点佩服而已,于公于私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野姐!”
邱泽的喊声在整个后巷回荡时,姜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帽檐又压低了两寸。
两人回到座位,几人又集体干了一杯。
“怎么去了这么久?”江晏深的声音像浸过凉水的玉石,递来的湿巾带着柠檬香,“擦擦手。”
姜野嘿嘿一声,“女人间的秘密,岂能告诉你们。”
江晏深没过多表情,将剥好的满满一碗虾推到姜野面前,“快吃吧,凉了会腥。”
“谢了。”
姜野也没客气,豪气地开吃。
封西砚的动作一僵,目光转向江晏深,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这个江宴深,不怀好意。
敢对他姜姐动歪心思,奇怪的是姜野不但不拒绝,好像还挺自然。
看样子,他们应该认识了很久,才会这般相处自在。
他不知道的是,比他脸色更难看的,是街角一辆黑色宾利车里的人。
黑色宾利停在阴影里,车窗降下半寸,冷白的月光漏进来,照见封天胤搭在车门上的手。
他盯着主桌上的姜野——她正把剥好的栗子推给江晏深,对方低头时,两人的帽檐几乎要碰在一起。
“清场。”他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铁。
炎七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七爷,夜市人多……”
“包下整条街。”封天胤的拇指摩挲着车窗按钮,目光黏在姜野泛红的耳尖上。
炎七只能照做。
主桌上,封西砚的酒杯重重磕在桌面。
他刚要再说什么,烤串摊的广播突然响起来:“各位顾客,因特殊原因暂停营业,实在不好意思……”
邱泽举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