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简直是奇耻大辱。
为了一个黄毛丫头,给了两亿的天价赔偿,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磕头求饶,这简直是疯了。
楚雄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着,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根雪茄,用颤抖的手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浓烈的烟雾在肺里翻滚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面前,模糊了他那张布满疲惫与后怕的脸。
“脸面?”楚雄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自嘲的冷意,“跟你的命比起来,脸面算个什么东西?”
“可她还能真杀了我不成?”楚宇航不服气地顶嘴,“现在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楚雄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转过头,透过缭绕的烟雾,用一种楚宇航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与复杂的眼神盯着他,“儿子,你记住,这个世界上的规则,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对她那样的人来说,所谓的‘法’,根本约束不了她。”
“姜野到底是什么人?!”楚宇航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父亲的恐惧是如此真实,如此深刻,绝不是装出来的。
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雪茄头顶那一点猩红在昏暗中明灭。
楚雄安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几乎将他的脸完全笼罩。
“你只知道楚家如今风光无限,但你不知道,在你十四岁那年,楚家遭遇了一场足以致命的商业狙击,资金链断裂,所有合作方反水,我们差一点就万劫不复,跳楼都算是最好的结局。”
楚宇航愣住了,这些事他从未听说过。
“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签下那份足以让楚家分崩离析的协议时,”楚雄安的烟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烟灰落在昂贵的西裤上他也浑然不觉,“十四岁的姜野出现了,也就是你口中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让那些背信弃义的豺狼一个个跪着回来求我。你眼中的楚家,是她一手从深渊里托起来的。”
楚宇航双眼瞪得极圆。
父亲嘴里说的姜野是他认识的那个同学姜野吗?
她们是同一个人?
十四岁的年纪?
他不敢想象!
也不敢相信!
但父亲的表情让他又不得不信。
十四岁的年纪,他还在天天和别人打架,好么!
那个他看不起的姜野,却已经有了通天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