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屋里的一切异常。
姜野获得了自由,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目光复杂。
救他?
新婚之夜,新郎暴毙,她这个冲喜新娘的下场可想而知。
更何况,关于玉佩的秘密,关于他伪装的目的,她还没有问。
这个男人,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她看了一眼男人,男人阖上英俊的眼眸已变得猩红,他在忍,忍那份常人所不能忍的痛。
姜野没有丝毫犹豫。
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打开后取出一根银针,对着男人头顶一处穴位扎了下去。
很快,封天胤慢慢闭上了眼睛。
“把你家七爷平放在床上。”
此时的炎七完全照做,没有一点怀疑。
姜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虽安静躺着,但剑眉浓黑,哪怕是闭着眼睛,眉宇间很有气场。
姜野再次取出两根银针,在封天胤的头顶又扎了一针。
随后便是肩上,背上,腿上,多处穴位各扎了好几针。
炎七发现这个少奶奶一脸的淡定。
“你给七爷扎得什么针?”
“现在才问,不觉得有些晚了。”
对付七爷的人很多,姜家虽不足为患,炎七不得不妨!
她对周遭的一切都恍若未闻,哪怕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后背灼穿的视线。
“嗤。”
一声极轻的破空声擦着姜野的耳廓飞过,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片,精准地钉在她前方一米处的红木床柱上,尾部兀自嗡嗡作响。
姜野持针的手纹丝不动,仿佛那枚夺命暗器只是一只飞过的蚊蝇。
她身后的炎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间卧室是封家的绝对禁地,处处皆是杀机。
别说一个外人,就是他们这些心腹,走错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机关。
他方才故意启动了一处最不起眼的机关,就是想试探这个女人的深浅。
她若躲,心神必乱,下针便会失了准头;她若不躲,万一被击中,死了也是她技不如人。
可她偏偏像是提前预知了暗器的轨迹,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炎七心中冷哼,并未就此罢手。
他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看似无意地调整了一下室内光线的控制器。
霎时间,一束强光从天花板的隐藏射灯中打出,不偏不倚地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