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封西砚在这里出事,至少现在不行。
她的线索还在他身上。
只见她身形一闪,精准地抓住刺青壮汉砸酒瓶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拉。
壮汉只觉手腕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带得向前倾倒,手里的酒瓶也脱手而出。
姜野侧身避开,同时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砍在他的后颈。
壮汉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软软地瘫了下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
其余几个混混愣了一秒,随即怒吼着一拥而上。
姜野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慌乱。
闪避、格挡、肘击、膝撞……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直指对方的关节和弱点,不重伤,只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不过短短几十秒,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呻吟,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地中央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纤细身影,以及她身后那个同样处于震惊状态的封家小少爷。
封西砚的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醒了大半。
他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那背影并不宽厚,甚至可以说有些单薄,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姜野解决了麻烦,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留。
今天动静太大了,她不能留下来,封家一查便知。
“等等!”封西砚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触感微凉,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姜野的脚步顿住,帽檐下的目光骤然变冷,带着一丝怒气。
封西砚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但酒精和肾上腺素混合的作用下,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只是手腕轻轻一翻,用一个巧妙的擒拿动作,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他的手。
她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救你只是顺手”便转身消失不见。
等封家的保镖终于冲进来时,只看到自家少爷失魂落魄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里还捏着空气,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小少爷,您没事吧?”
封西砚猛地回过神,眼中迸发出从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