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准确地说是在看着姜野。
“你是姜野?”
说话的人叫李珍珠,也就是她的继母,打扮得珠光宝气,正用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尖酸刻薄。
姜野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走到沙发一角,坐了下去。
周围佣人小声议论着:
“这就是那个从在山里长大的大小姐?啧啧,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来的小保姆。”
“但长得还真的挺好看的。”
“听说要替二小姐嫁去封家?也算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福气?封家虽权势滔天,但听说那七少爷活不了多久了,这嫁过去就是守活寡,这算哪门子福气!”
……
见到姜野,姜玉蝶最为吃惊。
虽然姜野穿得很随意,但清冷的气质和精美的五官没法遮掩。
原以为在环境恶劣的不周山一呆就是十几年,姜野会人黄肌瘦,没想到却出落得比她还要美艳几分。
阴冷嫉妒在姜玉蝶眼里晕染开来。
“是小野回来了。”
楼下的动静惊动了在楼上办公的姜明昌,这个女儿一回来就闹得动静这么大,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都没来得及去接你,一路累了吧,陈妈,去给大小姐倒杯茶来。”
呵,这样子装得还挺欢迎!
李珍珠主动上前,“小野,阿姨很谢谢你同意替玉蝶嫁入封家。玉蝶从小金尊玉贵,身体娇弱,如今又过敏一身起了疹子,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你和玉蝶差不多大小,这桩婚事,你去最合适不过。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做为姜家女儿的责任!”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她低垂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沉静得可怕。
姜家女儿?责任?
她心中冷笑。
十四年前,母亲离奇失踪,生死未卜,她被套上克家克母的称号后,在五岁那年送去了荒无人烟的不周山。
当年也是在这个客厅,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的父亲留下她。
换来的却只是姜明昌无情的嘴脸。
不周山一呆就是十四年,无人问津,任其自生自灭。
若不是师父和几个师兄一直照顾,她恐怕早已成了一抔黄土。
如今,姜家需要一个替死鬼去联姻,才想起了她这个“命硬”的女儿。
姜明昌抬了抬眼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