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踉跄着两步栽倒在染血的风衣男人旁。
姜野退到餐桌边,后腰处抵着餐桌。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地上的两个男人——那个“尸体”的右手,还攥着刚才没松开的东西。
周围一些人都看了过来,这时车厢门又被打开,紧跟过来两个壮汉。壮汉目光扫射过来。
暗想:是该不多管闲事?还是挥动很久没有活动的筋骨?
姜野微微蹙眉,麻烦越来越多了。就这个时候,变故忽然发生。
原本一动不动的血衣男人突然翻身,膝盖顶在刀疤男的后颈,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掰,“咔”的一声脆响混着痛哼声。
他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寒光掠过另外两个冲进来的男人的咽喉,血珠溅在车窗上,像一串红玛瑙。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车厢里面织毛衣的老太太,摸摸索索地拿着行李离开车厢了。其他人也是纷纷离开,走的时候十分慌乱,相互推着。
姜野看着满地的血污,喉咙动了动。
她也想离开,只是被男人堵在了餐桌这边,两边都是卧铺。
男人高大的身影,半蹲在狭窄的过道处,显得空间尤其逼仄。
他缓缓擦拭匕首,抬眼时,姜野这才看清他的脸:眉骨高得近乎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极其深邃。
这么好的身手他是如何被那几个歹徒打伤的?
还能在看起来这么重伤前提下拿下歹徒?
姜野心中讲多疑惑。
“你懂医?”
突来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野后退半步,摸到帆布包里剩下的银针,指尖却有些发颤。
这个男人刚才扭断刀疤男手腕的动作,比她用银针时更快。
“也不算救了你,你不必言谢。”姜野故作咬了咬舌尖艰难开口。
他站起身,皮鞋尖踢开脚边的尸体,没话话,一步步逼近。
姜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血腥味,像雪地里埋着一把淬毒的刀。
“你要去云城?”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
姜野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很巧,我也去云城。”
姜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去不去云城关她什么事?她只是迫不得已的救了他而已。
况且她不需要回报,一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