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的高度,让曲净远不得不仰望她。
而云枭翅膀上紫荆折射出的耀眼光点又让他无法直视,眼神只能微微向下。
看上去就仿佛不能直视神的凡人,带着点莫名的谦卑,
但事实上,他的态度所说的话可一点都不谦卑。
云枭哼笑一声,“你想说对我既往不咎?”
她抬头哈哈大笑,没有一点矜持和顾忌,狂妄潇洒肆意。
“是你们先联合起来伤我在先,还不跟我计较?
你朋友的伤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又不是我向你们求救,也不是我砸了他的腿。
跟我有什么关系?
求我办事,你态度还挺嚣张。
谁教你的?”
曲净远瞬间脸上发烫,按照他的想法,鲁南会伤成这样至少有一半是云枭的责任。
是她的教唆,马通海才会下重手。
所以……所以云枭应该感到愧疚!
云枭想笑。
她都联合马通海对他们赶尽杀绝了,还在乎废鲁南一双腿。
她都已经这么恶毒了,还会有愧疚这种情绪吗?
简直天真到让人发笑。
云郁川无语至极,要不是曲净远是他唯一的选择,他绝对跟这个天真的蠢货割裂。
他似乎忘了,不久之前他也想打着原谅云枭的念头,让云枭不再对他下手来着。
“闭嘴别说了!”云郁川低呵一声。
他都替曲净远臊的慌。
谢芯挡在鲁南身前,根本没注意身后的鲁南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他侧着身体往碎石边缘摸索,从石缝中抓出一把红棕色土壤。
他犹豫了一秒,闭着眼狠狠把土塞进嘴里。
云枭歪了歪头,直勾勾的目光盯着他。
她莫名的举动吸引了谢芯的视线,她回头,先是惊喜鲁南醒过来,但紧跟着发现他还在不断往嘴里塞土,连忙阻止。
“阿南你在干什么啊?!这是土你别吃!”
鲁南强硬地推开谢芯。
谢芯不明所以,云枭却突然扇动骨翅悬停在她们上空。
云枭以一种冷漠中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轻声道:“这种土就像毒品,吃了以后都会变成土的傀儡。”
只要提到那两个关键字,任何华国人都会绷起神经。
谢芯顾不得云枭为什么会突然过来说这些,扑到鲁南身上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