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川!!不要啊我的儿子!!”姚盈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千刀万剐。
她唯一的孩子在她面前几乎被折磨致死,巨大的冲击下直接晕厥。
云承远浑身颤抖,双目无神的看着面前漩涡中的场景。
他在云郁清的尖叫声中竟然迅速冷静下来,颤抖着嘴唇问:“云枭,怎么样你才肯救他?”
几次交锋,他也大概明白了云枭的行事风格。
云枭不会没缘故的让他们看这一幕,云枭一定是想用云郁川的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可他还有什么?
物资云枭接管了,平安小队也是她的了,就连他自己这条命都握在她手里。
当年和姚盈那点要命的破事他都说了。
他身上还有什么值钱东西?
‘老太太的死跟你有关吧,云承远。’
云承远当即怔在原地,血液冰冷凝固,心脏都像是停止了跳动。
“我……没……”
云承远结结巴巴,一副‘我很努力在想怎么骗你’的鬼样子。
窸窸窣窣的虫兵爬上他的身体,酥麻痛痒。
只坚持不到三秒,云承远就跪地求饶:“我说!让它们停下!”
虫兵从他身上退下,密密麻麻一片像脱掉衣服,又重新回到幽深的暗处。
云承远咽下口水,张开嘴,却没有声音。
那些被他掩埋的过去,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再次从他身体的最黑暗中翻出。
“我妈她……”云承远颓废地跪坐在地,两个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头深深低垂,仿佛在像看不见的什么人赎罪。
“是我杀的,但我不是故意的!”
轰的一声,云枭脑海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景物扭曲,光怪陆离,血色从眼球中心向周围蔓延。
恶心,好想吐。
‘老太太从来没对不起你过。’云枭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老太太强势不假,那是因为云承远太没出息!
云承远没本事没脑子,却自以为是。
老太太一把年纪,同龄人早都将权利给了儿子孙子,安享晚年。
只有她还得整日起早贪黑为公司运行殚精竭虑。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垮了,云家也就倒了。
唯一的儿子根本指望不上。
云承远不聪明也罢了,以老太太的本事,找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