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云郁清尖叫刺耳,有什么温热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她一双惊恐的眼中反映出周野濒死前满是恨意疯狂的狰狞面孔。
“要不是被你这张脸迷惑,我就不会接近你……”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往日云郁清为之心动的俊脸,今天覆满血色犹如索命罗刹,吓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不关我事!”云郁清脑海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回答。
成功刺激了本就在崩溃线上的周野。
灰绿色的狼瞳锁定云郁清脖颈的大动脉,咧开血盆大口。
马通海被撕掉耳朵,脸上没了任何戏谑的意味,只剩下暴怒。
在周野即将得口之际,马通海大手扯着他后脑短发,一把薅到自己胸前。
“你找死!!”
马通海要捏碎他的脑袋!
云枭神情狠厉,周野的狗命是她的!
周围肌肉人正被血腥场面刺激得肾上腺素飙升,满脸兴奋。
却突然感到身前吹过一阵凉风。
他们眼睛慢慢睁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云枭的紫荆利刃就已经戳穿了周野的心脏!
云枭怕周野命大戳心脏都不死,两只手两手准备。
左手紫荆扎心脏,右手紫荆扎脖子。
“滴答滴答……”
温热新鲜的血色顺着紫色晶石的尖端滴落在地。
马通海瞳孔颤动,两根紫荆,扎穿周野脖颈的这一根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一掌距离!
他甚至都能看到晶石平滑的切面上他隐约惊恐的倒影!
“咕……嗬嗬……”周野双眸逐渐失神,喉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遗言。
云枭神情冷漠站在他背后,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人死债销。
你欠我的还清了。”
周野认出了云枭的声音,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他都在想:
我到底欠了她什么……
“你就是云枭?呵,白长了张好皮囊,清清单纯,但我可不一样。
从前你欠她的,往后都得加倍偿还!”
“没看见清清鞋子脏了?赶紧擦干净!眼珠子要是没用我就帮你挖了。”
“清清今天早上打了个喷嚏,是不是你在背后咒她?给我扇她二十个巴掌让她长长记性!”
“听说你们云家之前的女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