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很贵。
老师见云枭没报名,找她到办公室。
她拿出报名表,刚张口想说,却在看到云枭校服衣摆上那一点点隐秘的缝补痕迹时愣住。
两秒后,她尴尬地转移了话题,没提过关于报名的事。
但云枭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老师想说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她心里空空的。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酸涩羞耻,以及嫉妒羡慕。
在罗秀英难得回家时,云枭鼓起勇气提出自己想学钢琴。
“钢琴?”罗秀英尖细拔高的音量钻进云枭的耳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老娘我辛辛苦苦给人家当保姆,你就是个保姆的崽子,还想学人家富人小姐弹钢琴!
小小年纪你要上天啊?
老娘把你养这么大多不容易,你不体谅体谅我就算了,还给我要这个要内个,你也有脸开口!
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早恋了!?
好啊!老娘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在外面想这些不三不四的!
要不要脸?!”
自那以后,云枭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只是那天夜里,她藏在满是潮湿味道的被子里,神情麻木地用那部班主任借给她的旧手机,在网络留言板上写下:
人间不值得。
第二天云枭觉得自己矫情,即使本就是私密状态她还是给删掉了。
345竟然无聊到把这种东西都给翻出来了!
云枭无语又想笑。
“好啦你别生气嘛。”345误以为云枭生气了,连忙哄。
‘我没生气,下不为例。’
云枭一步步走下巨人身体化作的山丘,过往埋进她走过的土地,那是名为过去的坟。
云枭走得沉稳坚定,身后跟着项氏兄妹、秦家父女、王珊。
此刻她们的头微微昂起,不是傲慢,是骄傲。
就连秦福圆润的肚子似乎都比往日上翘两分。
萧逸扬气得差点揪碎了上衣下摆,“瞅那暴发户的嘴脸!”
“爸!”萧文珠吓得伸手掐住他的两瓣厚嘴唇,直接给萧逸扬掐成了鸭子,“您怎么还不长记性!”
萧逸扬面色尴尬,扒开萧文珠的手,强行辩解:“我就是表达一下羡慕,羡慕总行了吧!”
“随您怎么说,但下次可别连累我!”萧文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