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悟性还是性格都更讨喜，因此叶长鸣对他的关注度也更高。

而相对木讷的小宋则显得黯淡了些，但他认真严谨刻苦，叶长鸣也从没苛待了他。

只是有更主动的小钱，叶长鸣再想一碗水端平，但精力有限，对小钱的指导自然更多，花费的心血也更多。

别看她向来不苟言笑，但对这两个学生很满意。

一个热忱善良踏实，一个聪明机灵。

可在她死前，只有小宋哭得像死了亲爹似的。

模糊的视野中，小钱躲在人后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叶长鸣说不好此刻到底是她的身体更冷还是心更冷。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有大口的血涌出，生命力随之流逝。

小宋见她渐渐失焦的瞳孔，崩溃大吼，“你们这对狗男女！

人类的叛徒！

你不得好死！！！”小宋自杀般朝云郁清冲去。

云郁清一愣，原燎星直接掐住宋明的脖子将他提起，顿时眼球突出眼眶几乎要爆开。

云郁清反应过来，恨恨道：“阿星是我的朋友！

是你们先伤害他的！他只是报仇根本就没错！

怎么只许你们搞邪恶研究，不许别人报复回去吗？！”

向来宽厚的小宋挣扎着，突出的眼球里满是对云郁清的鄙夷。

仿佛在说：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原燎星本就是怪物，人类与怪物从来都是敌对关系。

他们是用原燎星做了实验，但原燎星又杀了多少人类？

云郁清怒上心头，还有被看穿的心虚不安。

“啊呀，好热闹呀。”

突兀响起的戏谑女声吓了所有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