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这么多年过去,想起这件事云承远还是很气。
他没忘了回答云枭的问题,“五千万雇佣金,其中一半是我卖了两套房产,还有一部分变卖了珠宝古董收藏,那可都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
剩下的……是我找朋友借的,我跟他们说我打算去赌两把,怕用自己的卡被老太婆怀疑,所以找他们要的现金。
老太婆对我的管控很严所有人都知道,呵呵,也是多亏了这一点,倒是也没人怀疑。”
从小穷到大的云枭很难共情卡里有几百万还怨恨家里给得少的云承远。
她讥讽:“那你是得好好谢谢老太太,像你这种逆子,没有老太太这么多年的苦心,就凭你的蠢脑子,早不知道被人玩死多少回了。”
云承远:“……”想骂人但不敢。
他憋屈地咽下口唾沫。
“那行动过程你都知道什么?”云枭问。
云承远想了想,“我只跟他们约定好了行动开始的时间,然后我提前到公司开会。
至于他们选择的行动地点还有具体怎么把人带走……我不知道。
我问过,但塔尔塔罗斯跟我对接的人说这种事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我觉得也是,如果我知道得太多,难免在那群警察的审问中露出马脚。”
该说不说,这招确实很好用。
最起码事发后警察在找他做完笔录,就初步排除了对他的怀疑。
毕竟,谁会怀疑他会绑架自己新婚燕尔还怀着亲生骨肉的妻子呢。
云枭微微蹙眉,‘我怎么感觉塔尔塔罗斯不仅仅只是为得到五千万雇佣金来的,他们似乎还有别的目的。’
“经过数据分析,他们的行为确实不合常理。
在异国犯罪,尤其还是你们这个打击犯罪力度极大的国家,他们的行动难度很高。
一般很少有人会冒险接下这种任务。
更别说还是云家儿媳这种敏感身份目标。”345正经道。
‘难道说纯粹是借着云承远实则为许家兄妹?
还是那条诅咒之瞳……’
云枭起身靠在车厢上,外面传来轰隆的炸响声,大概是用了炸药。
她低垂的眼皮下,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色。
越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偏要知道。
云承远小心道:“云枭,我听外面的情况好像不太好,要不你先去看看?
爸又跑不了,

